王淼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发紧。高洋松开手,靠回沙发,眼睛盯着他,笑得有点痞:“腰挺细,屁股没肉,怪不得你老坐着跟没骨头似的。”王淼咬着唇没吭声,腿不自觉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洋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啤酒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喉结上下滚动,水珠从嘴角滑到下巴。他放下罐子,手指在王淼大腿上拍了下:“热死了,裤子脱了凉快点。”王淼摇头,手攥着裤边,高洋哼了声,没再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视里综艺还在放,王淼盯着屏幕,眼角却总瞟到高洋身上。毛巾下那块凸起越来越明显,高洋喝完啤酒,手随便一甩,罐子滚到地上。他站起身,毛巾彻底松开,掉在地板上,鸡巴硬邦邦地挺着,龟头红得发亮。王淼眼睛瞪大,脑子一片空白,高洋低头看了自己一眼,笑:“看啥?这玩意儿你迟早得见。”他没捡毛巾,光着身子往浴室走,回头冲王淼说:“递条新毛巾进来,刚才那条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淼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,起身走到浴室门口。门没关紧,水声又响起来,他抓了条干毛巾,手抖得厉害,敲了下门:“表哥,毛巾。”高洋在里面喊:“进来放着!”王淼推开门,热气扑面而来,高洋站在花洒下,水流冲着他肩膀往下淌,鸡巴还硬着,翘得老高。他转过身,看到王淼,手一伸:“拿过来。”王淼低头走过去,刚要把毛巾递过去,高洋手一抓,拉住他手腕,往里一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王淼脚底一滑,差点摔倒,高洋手快,搂住他腰,把人按在墙上。水花溅到王淼脸上,T恤湿了一半,贴在身上。高洋低头看他,湿头发贴着额头,水珠滴在王淼脸上:“站稳点,别他妈摔了。”王淼想挣开,高洋胳膊收紧,胸口贴着他,鸡巴顶在他大腿上,硬得像根棍子。王淼喘气急了,手推他胸口:“表哥,放开。”高洋没动,手滑到他屁股上,隔着裤子捏了一把:“屁股真没肉,手感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淼脸红得要滴血,腿软得站不稳,高洋松开手,转身冲水,背对着他说:“出去吧,毛巾放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淼踉跄着跑出去,门关上,水声还在响。他靠着客厅墙喘气,心跳快得胸口疼,裤子里有点湿,不是水,是他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了半小时,王淼坐在沙发上,手指攥着裤子,脑子里全是高洋那根硬邦邦的鸡巴。浴室门又开了,高洋裹了条新毛巾出来,头发半干,走到沙发边坐下。这回他没说话,拿了根烟点上,烟雾飘过来,王淼咳了两声。高洋斜眼看他,手伸过去,在他大腿上拍了下:“咳啥,烟味儿你也受不了?”王淼低头没吭声,高洋手没拿开,顺着大腿往上滑,停在裤裆边,手指隔着布料按了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淼身子一抖,抬头看他:“表哥,别。”高洋吐了口烟,手指勾住裤腰往下一拉,露出内裤边:“别啥?你硬成这样,还装啥纯?”王淼手忙脚乱去拉裤子,高洋抓住他手腕,按在沙发上,另一只手扯下他裤子,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。王淼老二弹出来,已经硬了,龟头冒出点水。高洋笑:“瞧瞧,还说不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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