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
“你和我客气什么啊，好了，我累了，上楼休息，你也回去吧。”
艾沐起身往楼上走去，洪文成就这么看着对方的背影，许久许久，眼睛都不曾眨一下。
厨房里，张凤珍拍拍张小红的肩膀，示意她看看自己的儿子。
张小红掀掀眼皮子，不甚在意的撇撇嘴角，“看什么看，有什么好看的，我家儿子啥样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听到这话，张凤珍抽抽嘴角没应声。
“唉，我这辈子啊最大的愿望就是想儿子能开心的生活，可惜啊……”
这个愿望是实现不了了。
“现在不也很好？有些人，有些事，就是注定的，我们也干涉不得。”
很久以前，张凤珍偶尔听到张小红提及洪文成喜欢艾宝，很是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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