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冷森进来,他惨白的脸上错愕不已:“你……你是冷森?”
冷森关上门,把副手扔地上,看着管子和他身体的连接处:“能拔吗?”
“想什么呢?斯朗森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,冷森这才发现他额角和半边脸颊都是血,身上也有刀口,从肩膀到腹部那条最深,被黑色的防弹外套遮挡了一大半。
“我后面的管子一拔,当场就会没命,”斯朗森格看着倒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副手,眼里有狠劲,“但不拔的话,我也会死。”
冷森的双眼还是没有神,但皱眉:“我该怎么做?”
斯朗森格应该都明白,明白这个实验地,也明白自己时日无多了。
“我找了这里好久。”斯朗森格后面的管子冒着细细微微的小泡,绿色的液体下降了一格,让他痛苦地抽搐了一下,整张脸更加惨白,肌肉紧绷。
他的声音变了形,极力控制不叫出来:“我以为来得及,但没想到已经是这样的局面了。”
“我以前以为做了外联敢死队大队长,”他咬了咬牙,“以为敢死队是内外联共同发展出来的先驱者,但没想到,只是……”
“我只知道研究转移了,”斯朗森格苦笑,“这不是药物研究,是病毒体研究,而每一个发现的人,都被这么灭口的。”
冷森想起了布莱恩教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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