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去南方,是因为得知陆迟打算再一次进行武力镇压。”
“父亲也知道,上一次南方□□武力镇压后Omega死伤惨重,那样的惨剧如果再发生一次,南方平权运动阵营必然元气大伤。”
“那可就不是休整一段时间就能恢复那么简单的事情了。”
“所以我瞒着陆迟启程去了南方,让宋叔他们撤退,先低调行事一段时间,等到一切调整好,再进行运动。”
“你倒是会为他们考虑。”言默斜打量着言谢,语气散漫地说。
“我并不是为他们考虑,而是为我们自己。”言谢说。
“哦?”言默斜歪头,“从何说起?”
“眼下平权运动日渐推进,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北方与南方Omega合作只是迟早的事情,是大势所趋。”言谢说,“如果南方Omega真的元气大伤,损失的不止是他们还有我们。”
“这样的道理,其中的利害,我想父亲比我知道的更清楚。”
言默斜自然清楚其中的利害,但是对于言谢的话,却是不知道相信了几分。
双手交叠搭在腿上,言默斜指尖交叉,他看着言谢,眸中情绪意味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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