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容时一直没有开口说话,而是盯着那满页红叉的通讯录,随后抬眸看向言谢,开口道:“这些电话你都打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言谢听着这话看去,“但是每一个都拒绝了我们的合作请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一个?”容时咀嚼着这三个字,他看着言谢,双目对视,里头是双方才能读懂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,他们的研究所被刻意针对切断原材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些都是北方这边的供应商,我会尽快去联系南方那边,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愿意与我们达成合作。”言谢将联系表收好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时听着这话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,而是说:“在此之前,甘兰花的供应我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办法?”言谢听着这话一愣,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容时具体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旁的任柯凡也是很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成年的时候,家里送了我一块地,因为没想到要用它做什么,所以就干脆全部种满了甘兰花。”容时说这话时的表情很平淡,好像这一块地就跟吃饭喝水似的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有被炫富一脸的言谢和任柯凡均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块地大概多大?”言谢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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