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丸不太好弄,因为我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,他就像个沉溺在封闭世界里的孩子,压根不允许其他人融入。
我没办法,只能说“好好好”和“嗯嗯嗯”,连哄带骗,终于把人带到了宿舍楼下。
我们宿舍楼下立着一杆很浪漫的电灯,杆子旁是一条铁艺长凳,但不知道从哪传出来的谣言,说情侣只要碰到这张凳子就必分手,因此常年空着。
余皖在我耳边鬼哭狼嚎,我嗯嗯啊啊扶着他,看了眼那张凳子,发现上面居然有个人,背影还怪可怜的。而那个人在我看过去的同时居然站了起来,像是背上长眼睛了一样。
趁那个人没转身,我赶紧收回视线,继续艰难前行。
一双白色球鞋在我面前停了下来,即使不抬头,光看鞋我也知道是温柏。这双鞋是温叔叔给温柏的生日礼物。
这么多年,我头一次在温柏面前当了哑巴。
靠在我身上的余皖还在尽情挥洒自己悲伤的情绪,突然就伸手在我后颈上拍了一下,说是打也不为过。
“诶!”温柏伸手想帮我。
“我先把他送上去,等会儿再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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