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销电话罢了。”他无力地笑了一下。
我嚼碎凝结在冰棍里的果肉,“我明天早上回去。”
宿舍就在前方,我终于把对话扯到了主题上,但事实是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回家,也还没买票,因为我还在纠结要不要去“路演”当几天义工。
温柏咬下一大块冰棍,腮帮子一时鼓起来,被凉得直皱眉,同时他拿出手机,打开了购票软件。
把小木棍丢进路边的垃圾桶,温柏拿着手机挨到我身边,他的身体碰到我的肩膀,体温透过单薄的T恤传了过来。
“哪趟车?”
我快速地看了眼,淡定地指了指已经显示无票的那一班车,假装可惜地说:“居然没票了,要不你看看晚上的车?晚上没那么热。”
温柏的眉头皱的更深了,他在屏幕上一顿点后,说:“我抢票了。”
“…”
我心想万一要真让他抢到票我岂不是完蛋了,于是也拿出手机,一边偷看他一边看屏幕,点进软件也加入了抢票的行列。
不经意地一瞥,温柏眉心的川字消失了,他很快就用轻快的语气告诉我:“抢到票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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