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正靠在台子上等我给他送咖啡。
“傻愣着干嘛?咖啡不烫手吗?”他指了指我手里的杯子。
“拿在碟子上不烫的。”此时正好没有新的客人,我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羽然呢?”
温柏眉头一皱,“他爸妈喊他回家照顾妹妹,走了。”
“你呢?”
温柏的眉头又舒展开来,扬起嘴角:“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,在这画画也是一样的。”他接过咖啡,“你的围裙散开了。”
我闻言低头一瞧,围裙带子垂在两边。
“咖啡日子”的制服是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,外加一条咖色围裙。
我系上带子,“不跟你聊了,我得干活了。”
我很佩服瞿哥和丁希姐身份上的切换自如。他们一旦开始工作就完全冷静下来,一点多余的眼神也不给对方,而走出大门又回到夫妻间的正常状态,恩爱有加。
我就不一样了,每当我堆着笑容把咖啡放到等候台上时,都会不自觉地朝温柏的方向看一眼,完全复制了高中毕业那年在“路演”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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