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上一边坐着去,桌子我来擦。”他说着,闪身进了工具间。
我听见瞿哥的话,抬头朝他俩的方向看了一眼,正好和丁希姐对视上。我们互相眨眨眼,都笑了。
原来谁都做不到绝对冷静。
温柏今天穿了件黑色短袖衬衫,牛仔裤,脚踩球鞋,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直到我换下制服,从前台走到他面前。
“走吧,想吃什么?我请客!”我说。
温柏把早已收拾好的书包背上,和我并肩走出咖啡店,他微微歪头,转过来说:“我想吃赵记猪肚鸡,等你等饿了。”
“赵记卖完了吧,都这么晚了。”我不是心疼钱,而是这家店和家在反方向,万一关门了来回要多走好多路。
温柏听到我对这个主意的质疑,一把抱住我的胳膊,“去看看,要是没有我们可以在回来的路上吃田伯麻辣烫。”
田,我现在一听到这个字就下意识地想起温柏谈恋爱的事,紧接着就想起他隐瞒我的事。
温柏感受到我身体瞬间的僵硬,突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里有什么问题,他刚想说什么,就被迎面而来的人打断了。
“温柏?你和林丛?”是个女生,比我矮一个头,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,妆容清纯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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