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他一个人会不会难过,他头都不抬一下,从地毯上捡起一块拼图,平静地说:“还好。”
倒是我,被一声惊天雷吓得抱住了温柏的胳膊。
温柏后来把客厅里的地毯都揭了,理由是他长大了,不需要了。我不禁想,如果地毯还在,今天他脑袋上的包可能就不会那么大。
“好了,走吧。”
我闻声转过头去看他,他穿了件T恤和短裤。
温柏身上还有一个让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,就是他怎么晒都不黑。外出写生的次数很多,外出游玩的次数也很多,但把我这个不上课就窝在家里的人拉出来一比,就是比我白很多。
这导致我真的很像他的一个小跟班。
温柏手上还拎着个袋子,我一瞧那袋子的形状就知道肯定又是酒,于是无奈道:“你别送了,家里的还没喝完呢。”
“这是新的,昨天才收到的。”
温妈妈在国外做红酒生意的,知道许女士爱喝便隔三差五寄点回来,使许女士这些年人在家中坐,洋酒也没少喝。
念及温柏发烧未愈,我主动伸手把东西提到自己手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