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掀开我的空调被,一边叠一边说:“油条、马蹄酥、酥饺、酸菜饼。”他把被子叠好后说:“这些都不给你吃,你吃许姨煮的绿豆粥。”
我把头一仰,又倒下了说:“那我不起来了,我还是继续睡吧。”
他赶紧抓住我的手臂往外轻轻地拉,“赶紧起来刷牙洗脸,一会儿填志愿。”
我躺着看他,心里想着过不到一起还要亲眼看着他走,赌气似的小声说:“我不要跟你一起填。”
我说完侧过脸不看他,好一会儿也没听见他说话,以为是没听见,接着等来了“滴”的一声。
温柏把我的空调给关了。
我这才看见温柏变了脸,原先的笑眼眯了起来,此刻伸出双手穿过我的胳肢窝把我架了起来,这么一来,我鼻尖挨着他的耳朵,呼吸里是他洗发水的薄荷味。我顺势把额头砸在了他的肩上以示自己的不满。
温柏说:“给你留了块黄金糕,赶紧起床。”说完就出去了。
等他把门从外边观赏后,我摸了摸鼻尖,终于起床了。
温柏没骗我,他确实买了油条、马蹄酥、酥饺、酸菜饼,也确实给我留了一块黄金糕,虽然我觉得用一片来形容更为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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