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柏那边很安静,他吸鼻子的动作清晰地传过来,声音有气无力:“没事儿,就是想给你打个电话,太无聊了。”
我开始怀疑温柏是不是刚刚哭过,因为这声音实在不正常,倒是和小时候挨打后控诉我的声音很相似。
但我不敢问,只是说:“哦,那你吃晚饭了吗?我今天晚上喝了土鸡汤,等下要去接我弟放学。”
“你弟都那么大了,还要人接?”
“那个老师住的小区附近正在检修电力设施,路灯不亮,又要经过几条巷子,不大安全。再说我也没什么事,就当散步了。”
说着说着,我又躺下了,心想悄悄地不告诉他周末回家的事,给他一个惊喜,却没想到他下一句就问:“许姨说你周末回家,是周六还是周日?”
好家伙,原来我妈已经把我给卖了,“还没买票,反正不是周六就是周日。”
温柏的语调逐渐恢复正常:“那你买好票跟我说,我去车站接你。”
我听到这话,内心难以抑制地高兴起来,连语气都忍不住上扬:“真的假的?这么热你还要去车站接我?”
“当然是真的,上次你来接我,这次我去接你。”他说完,问:“那你这几天……”
温柏话还没说完,我听见一个温柔的女人喊了声“小柏”,随后响起敲门声。我猜想是他妈妈,但听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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