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一眼,陆朗清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很好,没毁容,就是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唐却笑不出来,只是说:“哥,你还记得那个广告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。”去年中秋时候的事情,也是那次,陆朗清才在唐小唐的提示下,回忆起了陆清朗这几年受到的针对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事情与那次是一样的,动手的人很大手笔,而且不在意连累他人,也不在是否能伤害他,就像是一种心理震慑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白赟想通了呢。”陆朗清躺在病床上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白皓在,他们不会想通的。”唐小唐看着他被包扎严实的胳膊,目光越来越冷,“所以是我想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朗清不满地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喜欢唐小唐因为自己的事情自责,那才是真的想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醒醒,我伤了胳膊,您伤了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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