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朗清躲得还算快,大部分的咖啡都落在了那个文件袋上,小部分洒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还在看戏的唐小唐顿时变了脸色,起身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小姐,请你自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残忍!”金灿儿冷笑,“你不配做我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朗清不为所动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两张纸巾,轻轻擦着文件袋上的咖啡,漠然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,说起来说白皓是你儿子,都比说我是你儿子靠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小唐的心中一动,好像忽然抓住了什么,又没想明白那究竟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金灿儿的神色更加扭曲,喘着粗气看他:“没教养的杂种,我不该心软,没有摔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心软了两次,当年和今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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