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赟阴测测地笑了:“你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配,”陆朗清特别痛快地承认,“所以我才不想和你们这些二代三代有钱人纠缠,我想要安安静静地演戏,至少白皓,你们家应该有无数种资源可以捧红他吧?我不做你们的拦路虎,也不打算认个爹供着,你,不必来盯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赟眉毛轻挑,这次没有再说话,而是盯着陆朗清,在心底评估他这个话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的确,如果陆清朗不搞认祖归宗那一套,只是安安静静待在自己的位置上,他的确没必要搞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那样做,是想永绝后患的暗中行事,但今天双方都站在了阳光之下,那还是谨慎些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抛开陆清朗那层尴尬的身份不提,只说他和白皓与沈温阳的纠葛,的确犯不上下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圈子其实大得很,想要捧红白皓,为什么一定需要搞陆清朗?虽然这个圈子复杂,但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对啊,不至于啊,所以沈温阳是为什么啊?

        白赟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一双狐狸般的眼睛眯起来,眼角余光投向了沈温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什么非要和陆清朗过不去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