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是因为剧中时代距离你们很远,所以你们怕自己演不好,就很刻意地想要模仿些著名作品中的艺人,或者纪录片中看到的东西,”陆朗清解释,“再加上你们又在学校刚学了一些表演上的理论,结合起来,就让你们的表演匠气了。”
谷清和邓立为似懂非懂地看着他。
“张导选择你们两个人,就因为你们还没有任何演出经验,所以还没有生成某些熟手演员容易陷入的套路,说是套路,其实就是一种省事的复制黏贴。那些著名作品中的角色,都是独一无二的,复制他们的演技,那这个角色就不是这部影片导演想要的角色了。”
“就因为你们天然,所以张导才可以按照他想要的样子雕琢这个片中的你们。可是如果你们只是去复制别人,那导演何必找你们?抛开那些东西,想一想导演想要的你们,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陆朗清说着,对谷清说:
“小谷,你身上有纯真的美,看起来温柔又脆弱,让人产生保护欲,所以这不需要你去演,你需要留意的要怎么土。比如你的角色再爱美,她的指甲永远不会像你这么干净的。温柔之下的野性,脆弱之下的韧性,才是你要呈现的。”
说着,他又转而对邓立为说:
“立为,你那长相看着就是个读书人,所以你需要去演一个书卷气的学生吗?你需要理解的是角色本质,有为正义赴死冲动的,又不是莽夫,更多的是对自己无法挽救国家的,无法救更多人的愤怒,这种愤怒是内化的,所以你的情绪不能端着。”
“你们对角色理解没错,只是你们搞错了需要你们演的部分,过渡加强了你们身上本来就有的部分,而忽略了另一个层次的表达,反而过犹不及了。”
演戏这事儿,最怕的就是过于强调某个部分,而如果这个部分恰好与演员自身的某种特质重叠的时候,就是灾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