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海中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。
他们不但眼睛很像,连讥讽人时说的话,都是一样的。
往事浮上来,她忘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,只抬手就要再次打人:“你怎么敢——”
只是这次,不在戏中的陆朗清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金灿儿疼得发出了一声怪叫:“陆清朗,你敢打人!”
陆朗清捏得却更紧了。
作为一个生活习惯很好且健身的男人,陆朗清的力气怎么都要比个年过半百的女性大很多。
这也是他即使被刻意打了八巴掌,反击时也仅止于捏住她手腕的原因。
“金灿儿,”他淡漠地说,“我敬老,但脾气并不好,能拍就好好拍戏,不能拍,开机第一天,滚蛋也来得及。”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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