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儿嗤笑一声,不咸不淡地说:“不重,怎么体现一个母亲对儿子的彻底绝望?小陆啊,你不会连这么一巴掌都受不了吧?现在的年轻人这么脆弱啊?”
陆朗清迎着她挑衅的目光,笑容越发淡然:“我们年轻人的确少历练,不像金老师,戏拍多了,台词都背不下来。”
认怂是不能认怂的,打都挨了,再怂下去岂不是面子里子都没了?
想他上辈子当替身的时候被武行挤兑,打戏挨踢二十几脚,肋骨都断了也没向人低头,现在只是挨个巴掌而已,更不会了。
导演听他这话,倒吸一口凉气,金灿儿的眼神阴了阴,陆朗清却只对导演说:
“继续吧。”
第二次,“小陆,你这个走位错了吧?啊?是我记错了吗?抱歉啊,再来一条吧。”
第三次,“哎呀,不好意思,绊到了,导演,这块地有问题。”
第四次,“小陆,你这个词说慢了吧?”
第五次……
一巴掌又一巴掌,整个剧组的空气也越发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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