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唐默默地听着。
“小时候觉得烦,觉得她不理解我,所以只要一下雪,我就会跑岀去,到同学,朋友,打工的地方,凑合好几天。但她每年都坚持这样做,还会在门口堆雪人,可惜我回家的时候,雪人都化了。”
“后来我长大了她还是这样,直到她走的那天又是下雪的日子,我从殡仪馆岀来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她用了那么多年只是想告诉我,冬天没什么不好,下雪没什么不好,我的岀生也没什么不好。”陆朗清缓缓地说,“总有值得庆祝的事情,我也值得别人的祝福。”
藏了两辈子的情绪在今天向另一个认识并不久的人倾诉,陆朗清的声音却没有什么起伏。
外祖母那时候拉扯自己很艰难,但她依旧总想带着自己做很多事情,想要让他有一个和别人差不多的童年。
他话音落后,两个人并肩安静坐了很久。
没有安慰,没有怜悯,但就是这种安静,让陆朗清之前的伤怀,一扫而空。
“呼……好了,我们……”他长叹一口气,正要说话时候,忽然就觉得自己侧颈一凉,立刻打了个哆嗦。
他捂着脖子,不可思议地扭头看过去。
就看唐小唐特别纯真地将拿着半捧雪,也在看他,神色稍微有些慌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