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借着对男主说着话,轻轻滚动喉结,以此让说话的声音与平时一样。
“难怪。”
“如此,很好解决,你可以……”
冷静,漠然的判断。
不敢以眼神、语言表露的情绪。
如此种种都成了一把刀,割裂他的五脏六腑,他的深情成了笑话,他的算计成了小丑。
只有不被男主看见的指尖,轻微颤抖着。
他很想冲过去杀死男主,上身微微前倾出去,但他是个瘫子,以至于这个动作让他成了更卑微的罗锅。
老天连冲动的机会都不给他,还要嘲笑他的无能。
他只能忍耐,忍耐到将男主犯罪的证据交给女主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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