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离开的时候,沈温阳也悄悄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别墅,一路跟着他们,走到了停车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之上,前面的人根本没有回头看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受到刺激颇多的沈温阳,眼看着他们就要上保姆车了,着实忍不得了,在后面高喊了一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清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朗清扭头看他,神色不善,只有厌恶,再没有之前他常看到的卑微、仰慕、爱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咬着唇,看着在他怀中,那个低着头的小经纪人,冷笑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这个经纪人,很不一般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朗清面色不变,只冷冰冰地说:“我的经纪人怎么了?因为他戳穿了你,和你兄弟的龃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兄弟两个字上,加重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就拉着他上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缓缓启动,本就愤恨的沈温阳,再次被重重刺痛了。他看着渐渐远去的车影,脸上笼罩着阴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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