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地,她注意到了墙角的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把精致的打刀,刃长两尺,纯铜的刀鞘上刻着金色的暗纹,刀刃上的钢纹斑驳,寒光凛冽,显然早已开了刃。

        久美子顿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,试探性地开口道:“刘龙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”源治只当她无聊了,“可能跟夫人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的意思,她心下一喜,猛然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源治面色一凛,却发现她只是走向了房间里的挂画,欣赏地打量起来,小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有纸笔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极低,又是源治勉勉强强能听见的音量。源治沉吟半晌,似乎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让她消遣的办法,“我去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便走出了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正中久美子的下怀,她迅速扯开了自己的和服腰带,抄起架上的打刀,用腰带将打刀绑在背上,径直冲向了大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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