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池:“……”
甄池扯脸皮可是扯得毫不留情,少年白嫩的脸上红了一大片,眼睛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痛的,红了一大片,此刻正一副很凶的表情来瞪着他。
甄池:“……”
这小孩成年了吗?
他怎么有种欺负小孩的罪孽感?
就在他失神的片刻,后脑勺突然一疼,甄池瞳孔开始扩散,最终嘭的一声栽到在少年身上。
少年扔掉手上的棒球棒后骂骂咧咧的踹了脚地上的人,此刻地上被绑起来的他已经成了一具稻草人,刚金蝉脱壳的他此刻正虚弱得很,踹了那人一脚还差点让自己栽到在地。
床上的婴孩时不时的发出啼哭声,少年缓了缓,冷着脸把自己的脸皮给贴好,他这才闲下功夫去把地上昏迷的人绑起来。
他用的自然不是一般绳子,而是一种道具,若非他亲手解开,崩管别人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去。
甄池昏迷的时间不长,等他醒来的时候,那个少年已经不在房间,他被塞进了床底下,手脚被绑,动都动不了一下。
越是挣扎,绳子缚得越紧。只挣扎了几下,甄池便放弃了,不再做无用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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