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甄池脸上也禁不住的有些扭曲,虽然他不排斥沈琚洵的亲亲,但一想到对方亲自己是利用自己活下去,他就憋屈得慌。
两个人又不是没亲过,现在搁这儿介意也显得有些做作,甄池平复了一下心情,语调平平:“没事。”
还能怎么的?
亲回去吗?
“贾禾!贾禾!”
隐隐传来贾鸣挚的呼喊,甄池朝远处看去,明明之前距离并不远,此刻贾鸣挚跟船却已经距离他们十分远了,隐隐约约能看见他抱着孩子在那挥舞着手。
鲸晃了晃尾巴,却是突然转了个弯朝着相反的方向游去。
“嗯?”甄池脸色一变,“我们……”
“是幻象。”沈琚洵寻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坐着,脸上带了些慵懒,语调散漫,“如果我们现在坐着的是船的话,极有可能被幻象迷惑。”
甄池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。
他回头往刚刚的方向望去,小船还是那个小船,上面站着的却成了个全身挂满水草的水怪。水怪的嘴巴四周尽是鲜血,还带了些残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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