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又漠然的目光落在瘦小男人身上,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瘦小男人往地上吐了口痰,骂道:“多管闲事!你爷爷我今天心情好,暂且饶了你们一命!”
说着,他立马往里逃去。
男人却不放过他,指缝间突然多了一枚长针,一阵银光闪过,瘦小男人惨叫一声,在薛衡山的面前直接化作了一滩散发着恶臭的尸水。
薛衡山的腿不受控制的发着抖,手无意识的加大了力气,婴孩被掐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啼哭声把几个人拉回神来,甄池再次挣扎:“放开我!”
男人的指尖还燃着火,他向着甄池的脚腕伸去,火噌的一声把绳子点燃。
甄池只觉得脚腕间痒痒的,他不舒服的动了动,还没反应过来,脚腕就突然一松,绳子……没了?
男人把甄池放回地面,手指捻住甄池手腕上的绳子,微微一扯,绳子掉在地上。他的目光还放在甄池的手腕间,本来白皙的手腕此刻红了一大片。
他的眸色渐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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