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甲刺进皮肤,带来尖锐的疼痛。
甄池脸色猛变,还没来得及甩开,又觉得自己的肉被撕扯下一块,断手的切口处竟裂开一道逢,缝的四周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牙齿,此刻衔着从他手上咬下来的一块肉,一副要大快朵颐的架势。
“你不出手?”在旁边看着的贾鸣挚观察了片刻,见宿洄还是没打算出手以后,不由得满脸诧异。他还以为这两个人关系挺好,果然没有永远的合作者吗?
沈琚洵不答,这是锻炼甄池的反应能力和自卫能力的大好时机,不该浪费。
另一边,甄池的另一只手已经紧握成拳头而毫不犹豫的锤下去,血肉四溅,断手被锤得变形,整只手都扭曲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贾鸣挚倒吸一口凉气,自己都替那只断手疼,突然觉得上次自己还挺幸运,没被揍得这么惨,“怎么看着柔柔弱弱的……”
打起来却那么少儿不宜。
断手到底不是人,就算整只手都扭曲了,还是拼了命的试图咬甄池。
滑腻又粘稠的不明液体爬满了整只手,甄池满脑子只剩三个字:他脏了!
“宿洄,你他妈就干看着?!”他实在忍不住的回头瞪向宿洄,不是说好合作的吗?就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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