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小船上,沈琚洵对海的畏惧深了些,视力是完全封存的,甚至听觉也封存了一些。大概察觉到甄池的动作,他伸手摸去。
“别……”
甄池下意识要躲开,宿洄的另一只手却准确无比的攥住了他的手腕,清凉的指腹擦在细齿上。
意外的,细齿并没有攻击人,与其说它们是细齿,在宿洄面前,它们更像是藤蔓,还是那种有生命力的藤蔓,像只撒娇的小狗似的蹭了蹭沈琚洵的指腹。
贾鸣挚:“……”
“这个吗?”感受了一番,沈琚洵忍不住抿唇一笑,“挺可爱的。”
甄池目瞪口呆,刚刚还尖牙利齿的凶悍样,怎么到了宿洄手里就这么乖了?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细齿传遍浑身各个角落,甄池打了个颤,立马缩回手。
“我已经一半是人一半是怪物了。”见宿洄压根没找着重点,甄池黑着脸道。
本来因甄池缩回了手而有些失望的沈琚洵挑眉:“就这?”
就这?
甄池和贾鸣挚皆是默住,这种不屑感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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