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池的心凉了下去,咬紧牙关后更是拼了命的往船的方向游去。
“船……船动不了!”
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句,几乎是破了音,语气间尽是绝望和惊恐。
船上此刻混乱得不行,那个准备掌舵驶离这儿的男人骂了一句脏话,又狠狠的踹了脚总舵,脸上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这时总算有人想起船长:“找船长!”
话音刚落,就听见船长粗犷的声音:“要想动船,得献祭。”
说着,船长指向连着总舵的那个小缸。即使刚刚船身都倾斜了不少,但小缸依旧在那儿挺立着,在混乱的船上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什么是献祭?”薛衡山白着脸问了一句。
船长:“就好比开车需要油,开船则需要献祭的新鲜人血,否则它不会有任何反应。”
此话一出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人们再次沸腾起来。
本就昏黑的天似乎更加阴沉了,随时要下雨的模样,海面不再平静,波浪大了些。不少人直接被海水卷走,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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