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男女之事,也不懂一个人怎么纾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这个当哥哥的是不是应该教他一下?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醉酒幸好是对着他胡来,要是下次对着别人那还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导这方面的事,墨兰昭其实也有些不好意思,他支支吾吾道:“你那里要是难受,其实可以用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玄辞似乎没听懂,还故意靠近他,在他耳边喘息,“哥哥,怎么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…就用手上下…”墨兰昭耳根都红透了,他实在说不下去,捂着脸就跑了出去,“这事以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玄辞看着他慌张逃走的样子笑了好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会不懂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着哥哥在他身下的模样都不知做了多少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看到哥哥一本正经教他的可爱模样,忍不住想逗他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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