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方艰难的弯过身。山黎刚想扶他,手臂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,两人纷纷呕出一口血。祁休飞身上前,刚想搀扶师姐,就被山黎猛的跳开,自顾自飞回台子。
皱眉搀住却方,祁休向众人赔了罪。
山黎仿佛热锅上的蚂蚁,脚下不停迈着小碎步原地转圈,端着一双手臂姿势僵硬,一双眼睛都红了,嘴里碎碎念着:“痛痛痛痛痛痛……”
将手中却方推给庚永,祁休慌得很:“师姐,可是手臂痛?”
强忍着泪珠不掉,感觉双臂里骨头寸寸断裂,山黎痛的面色憋红,额头冒汗,小衍术不便施展,祁休忙引她离开,全程摇着扇子帮她驱除燥热。
庚永悄摸摸的看着却方不敢下手:“你哪里痛?”
却方感觉背脊上骨头伤了不少,但师父帮他挡的那一下冲掉了不少力道,瞧了一眼师弟,却方自己慢吞吞的向前,回想先前景象,吞噬之力如此凶猛,自己和师父也算仙族佼佼,却毫无反抗之力被瞬间碾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穹窿顶,从顶到下面的台子,这么远距离,自己只能转个身,师父竟还没机会拍出完整的一掌。
“这是我的屋子。”祁休扶着山黎坐下,也不多话,扇子一放,粗略查看了一下她的手臂,心中了然后,双手小心的放在肩膀上,打开了话匣子:“你跟却方怎么会从上面掉下来?”
“说起这个……”山黎果然声音一提。
祁休顺势,手掌攥紧,手心微弱的白雾弥漫,从肩膀实打实的缓慢滑下,灼热从毛孔中寸寸喷发,山黎痛的埋下头,脚趾蜷缩,呼吸浑浊,多少年都没遇到过这种伤这种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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