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树可有可无地应答一句。
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几分之前相握时的触感。
冰凉,柔软。
像月光下的一抔雪,一条溪。
杨导仍在碎碎念:“这长相,不出道也有点可惜。”
“是吗?”裴庭树搭腔。
眼前闪回一双无机质般清澈的眼睛,清澈到让人一眼便能将其看透。
想必从小到大一路都是顺风顺水,家庭和蔼,父母可亲,朋友可靠,平生最大的烦恼约莫不过考试不如意,喜爱的男生心许他人。
这样的人,天真到有几分可爱。
让人想保护,也让人想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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