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间,或坐或站地挤了十数人,靠墙的简易移动衣架上挂满了样式不同的各类服装,衣架一侧摆了张梳妆台,摊满化妆品,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香水与粉尘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跟在虹姐身后,原先有说有笑的化妆间自她进来便安静得像被按了暂停键,周围人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当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到梳妆台前,一位身形姣好的人恍若未觉的占着唯一一把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虹姐轻咳,上前拍了拍她的肩,“要化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地一声,坐着的人将手里捏着的刷子扔到桌上,自镜子里盯住向晚,半晌,从鼻腔里挤出个轻呵:“原来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没头没尾,但即便再没眼色再不懂其中关节,向晚也从她不屑的态度里明白过来,她顶替的,恐怕正是这一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好了对方会再说些什么或给她难堪的心理准备,在对方只是转身从她身前经过,撞了她一下,附赠白眼一枚时,向晚竟生出几丝“就这”的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虹姐在一旁不露声色地看完这一场连火星都没溅起来的小摩擦,笑着开口缓和气氛:“都别围着了,该干嘛干嘛去,一会儿就开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对向晚说:“你先坐着,我去给你拿衣服——她那一身你穿不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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