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庭树还有一筐的过来人的经验可以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他瞥一眼向晚,她的神情严肃得仿佛在学校上课的小学生,快要将“虚心学习”几个字刻在脑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还年轻,还可以去尽情折腾,去尝试走自己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当是一株有无限可能的小树,风霜雪雨,自由的去经历去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不是照着他人的规劝教训,循规蹈矩地被修剪枝桠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,他将这株小苗栽了下来,凭着虚长的一些年岁,总能看顾一二,不至于让这小苗半途夭折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蹙一蹙眉头,本能地排斥裴庭树这种,用年龄将二人划分得泾渭分明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没有很年轻——你看我的黑眼圈和小细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快两步,绕到裴庭树前方,拦住他的去路,微微地踮着脚,一只手提按住眼角,要给裴庭树看她“不那么年轻”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凑过去的时候,她完全是一时的头脑发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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