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虑到向晚这个病患,裴庭树只是简单地煲了个白粥。冰箱里菜品不多,他折腾半晌,也不过炒了一个菜心,一道牛柳,拌了一道凉拌菜。
澄黄的光线打下来,装在白瓷盘里的菜,色泽分明。
即便因为生病,味觉与嗅觉都有些失灵,但她仍是食指大动。
舀一勺煮出米花的白粥送进嘴里,热气顺着食管一路流到胃里。
向晚舒服得喟叹一声,朝着裴庭树竖一根大拇指。
裴庭树看她一眼,赏脸露出个笑来。
原本,应该是很惬意的一顿晚饭。
餐桌上的气氛却算不上温馨。
向晚敏感地察觉到,正是从看见虞楚那本书开始,裴庭树的情绪似乎陷入了一种低压中。
虞楚,与裴庭树之间,一定有过什么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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