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不叫有故事啊?”周云舒促狭道,“要是没故事,你那么想知道他还记不记得你干嘛?”
“……”向晚一时竟被她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也……不知道。就觉得,不甘心吧。”
不甘心她的人生轨迹因为那天的事走上完全不同的另一条道路,可对某些人来说,她却仍是沧海里的一粟,面目模糊到不值一提,甚至不配被记得。
周云舒理解不了她的曲折心事,说:“那你直接问他不就行了。”
“那也要问得到呢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
相对无言片刻,周云舒忽然拍掌,“那你怎么不问今天给你送药那个,裴庭树助理?”
向晚沉默两秒,一脸菜色地将下午发生的事告诉周云舒。
周云舒笑得快倒在床上,“我的天,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虎的时候。”
“别笑了。”向晚尴尬得恨不能让时间倒流回下午,邵时来送药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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