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什么也没有说,向晚还是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三个字:“就凭你”?
一再被否定,向晚的心情跌落谷底,先前被忽略的脚腕重又发作起来,痛得她眼冒金星。
她极力地收拾好情绪,作势掏出手机,往屏幕上看一眼,挤出一个微笑,轻声对裴庭树说:“抱歉,我的队友在等我,我可能要先走。不管怎样,谢谢您送的药膏,也谢谢您今晚对我说的话。”
避免打扰周围的人,也担心引来不必要的注意,向晚躬着身,一只手捂紧胸口,咬着牙,尽量步伐正常地朝前走。
才站起来,她就愣了愣——周云舒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,正一脸复杂地盯着她。她身后,还站着已经串场完毕,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曲秋笙一行人。
向晚被这预料外的一幕惊得立在原地,愣神间,听见身后裴庭树一贯低沉平淡的声音响起来,徐徐道:“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。或许你可以做到你说的。”
或许。
向晚没有回头,深吸一口气,慢慢朝周云舒她们走去。
回酒店的路上,车厢里诡异地安静。
心情低落加之疼痛难忍,一上车,向晚就坐到了最后的位置,拿棒球帽遮住脸,歪着头,做出一副要睡觉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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