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儿能卖几个钱,还不够你吃一顿的,”谢昭清嗤笑一声,“那个是用来钓傻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黛不能理解,就像她不能理解谢昭清为什么要给她穿男孩子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清笑眯眯地盯着男童打扮的黛黛,心道这样盯崽的人果然少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寒玉的价格已经叫到十万两,谢昭清估摸着时辰,出声道:“四十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一出,易货池下顿时一片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屋子里是哪家的纨绔,四十万买一个残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喊价?谁一出就翻四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是专门来炒价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闹哄哄一片,要不是金玉楼的人拦着,当即就有人想要看看是哪家的人来坏规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八十万。”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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