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萧瑟的风吹过,谢昭清摸摸鼻子,表情十分淡然,仿佛被拒之门外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有几分闲心思教导躲在胸口里的黛黛:“他这样子很没有礼貌,你可别学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黛黛沉默地看着他,谢昭清理直气壮地回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,楚府的管家一开门,就见到熟悉的人影,他甚至还没把门全打开,就唰一下再次关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清倒也不急,接下来几日,雷打不动地定时出现在楚府前。无论管家用何种理由搪塞他,谢昭清都笑眯眯地说第二日再来拜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溜溜达达地来,溜溜达达地走,一晃就是半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府内,一老人落下棋子,听见管家在耳边小声道那六皇子又在门前站了两个时辰才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,”楚颂老神在在地喝茶,“倒是个磨人的性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久,初夏的第一场雨淅淅沥沥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楚府管家打开门,台阶前空无一物,他松了口气,正欲回去禀告,视线却突然一停——街前一少年拄伞而立,不知站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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