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清不和一个断腿的人一般见识,懒洋洋地问:“还有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副“没事就快滚”样子把宋玉霖气笑了,他支着腿瞧了谢昭清两眼,突然慢悠悠道:“三皇子不日就要从郁南州归京,据说郁南的水患他仅仅用两年就平定,走时城中百姓夹道恭送,就连郁南首富都赠送一半家产作为其平定水患的谢礼,现在京城无人不在议论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清一顿,这几日他一直守着黛黛,倒是没注意外面的动向,这下听到,也只道:“恭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恭喜?”宋玉霖呲牙:“谢昭清,你装什么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知道郁南首富是你外祖,家产万贯,底下只有你一孙辈,现在他把一半家产给了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谢煜,你就没个反应?”他盯着谢昭清,企图从里面盯出几分失落伤心和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清瞥了宋玉霖一眼,心道要是他知道当初自己在郁南待了八年,也没能从那所谓的外祖手里弄到半个子,会怎么想?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没开口,秉持着“不能让对头看笑话”的原则,谢昭清牢牢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堵不住宋玉霖天生就带刺,这下为了扳回一局,一张嘴净逮着痛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三皇子可真厉害,郁南水患十多年,他仅仅两年就让河水改道,彻底解决陛下的心头大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玉霖瞥了一眼谢昭清,拉长调子贱兮兮咏叹:“比某些人不知强了多少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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