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清喂珍珠的动作一顿,然后慢慢抬头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殿外走来一人,一袭黑衣,手捧玉匣,正是半月之前秋名居外的贺云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煜见状起身笑道:“父皇,此人便是儿臣在郁南的知己,儿臣能在两年之间平息郁南水患,也有他的相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云沉俯身行礼:“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惠安帝神色微奇,像是来了兴趣:“你是贺家人?我怎不知淑妃还有个兄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禀陛下,我乃贺家旁支,近些年才被家主收作养子。”贺云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番下来,就算不清楚淑妃的母族,殿内众人也听了个明白,不禁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早已听闻贺家与淑妃似有不合,多年不曾来往,但如今贺家长子居然与三皇子结为知己,那就不仅仅是关系不好能解释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名为知己,但联想前阵传言贺家一半家产都赠与三皇子,就知这贺家明面上已经投靠三皇子一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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