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他学着之前在别处看到的样子，笨拙地拍了拍小人的背，“别哭了，不碰你了。”
小人泪眼朦胧地抬起头，哽咽着凶狠反驳：“才没有……我都不会哭。”
哭是弱者的表现，她们一族从来不哭！
只是精神体疼了，控制不住。
“……”
谢昭清懒得和小人争哭不哭的问题，他敲敲桌面，吐出口气问：“你刚才说的修仙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小人哭声一顿。
谢昭清耐着性子等了半天，才听见她含糊不清地小声吐字：“就……就是修仙啊，很厉害的……”
谢昭清笑了笑，没什么温度地轻声道：“你最好实话实说，我不是什么大善人，对待来历不名的东西，不会手下留情。你既然会修仙，那么一个凡人的手段自然也是不怕的。我就随意处置了，嗯？”
小人抖了一下，滴着眼泪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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