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,铺天盖地的水钻进谢昭清的衣领、袖口,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,就像千万根针整整齐齐地扎进血肉,挑起血管,不留一丝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昭清忍住从喉咙里涌出的痛苦,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颤抖。他当机立断咬住舌尖,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中血腥味很快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在来之前,他就知道这次躲不过去,惠安帝修仙修得疯魔,哪里会在乎本来就被他看作弃子的儿子。与其让惠安帝生气地把他丢下水,还不如他自己下去,他赌惠安帝还有三分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没赌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意外的是他低估了净池的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还是找个时间尽快“晕”过去,好不容易让惠安帝松了口,他可不信真有神降临,最多有“鬼”干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吉一扫拂尘,嘴唇微动,吐出一句句古老的话语,神情似怜悯似冷寂,看着水中人的表情有一瞬间宛如看着陷入死地的猎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守在谢昭清门前的小太监嘴里念念叨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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