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日在身边……”谢煜手指轻轻点着桌面,想起半月前在金云楼见过的孩童,沉思了许久:“派人继续去查,一定还有没探出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下属像是想起了什么,道:“谢昭清这半月来虽未出宫,却私下派人从宫外搜集了好些物件,金银珠宝样样皆有,那手笔不像是清漪宫能担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属下还发现了另一件事,四皇子谢亦鸣自半月前从金云楼回宫发了一通脾气后,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异样,但据我们探子打探的消息,他宫内的吃穿用度都降了七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谢昭清将陛下赐下来的寒玉卖给谢亦鸣,金云楼的人说,也只不过是区区二百五十万两,怎会让谢亦鸣如此元气大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煜眯起眼,脑中似乎有条线将一切串在一起:“有点意思,去查,我要知道谢昭清和谢亦鸣究竟在玩什么名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边谢昭清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,或许知道了也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漪宫,黛黛端坐在案台前练字,雪白的脸颊还带着点圆乎乎的婴儿肥,面孔却精致得不似真人,认真的姿态连书堂里最严厉的夫子也挑不出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她半臂之处靠着谢昭清,他一手撑下巴,一手执书册,时不时翻过一页。按理说,应是副温和,宁静又充满书卷味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仔细看去,才能发现字不成字,几笔之下逐渐化成一滩黑墨,书不是书,不知是从哪儿找来的话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淑妃一进门便看见这副场景,缓缓吸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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