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青放下酒杯,双手懒散地放入亚麻裤的口袋,捏着被他攥得发热的发卡。那是苏小小那晚遗落在任青家里的,他本想着来林然生日会,肯定可以见到一直躲着他的苏小小。
如今人的确见到了,可发卡却没必要还了。
任青踢了脚地面上不知是谁掉落的簪花,晃了晃脖颈,没有任何的责备和彷徨地走了。
他走得那样洒脱,而不见任何波动,任谁都看不出他有什么不妥。
苏小小终于推拒了别人的敬酒,扭身走过来,看着任青离开的背影想上前说些什么,却碍于今天的身份顿住了脚步。
她疑惑地对林然说:“他怎么走了?晚上不是还要一起庆祝,我舍生取义地帮你逃过一劫?”
林然在苏小小茫然的表情里,给自己斟满了酒,仰头灌下。
他根本就没告诉过任青,这些都是假的。
就这样,在任青的意识里,本该给苏小小幸福的林然,最终却辜负了她。
苏小小丧期都未过,林然就紧锣密鼓地结了婚。
这之后的整整十年,任青与林然再无相逢,两人心有灵犀般地错开了一切可能相遇的场合。就连任林两家的世交关系,也没能将两人再拉入到同一片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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