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七十五周岁的从轻或减轻处罚,教唆犯维持原判啊?!”
郭宇昂讲电话的声音很大,大到年轻人的身子抖了一抖,警察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紧。
任青在对面一家人的怒不可遏中,他却笑得如沐春风,又荒唐难捱。
他昂头轻声说:“我们也是可以接受调解的。”
————
“扑哧——!”肖瑶看到这里笑出了声音,她侧过头来说:“好样的!一样的话,如数奉还!”
“原来任青不仅人漂亮,办事更漂亮,说话……”
后排的小警员立即过来抖机灵说:“说话那是贼拉漂亮!”
“对对对!贼拉漂亮!”肖瑶学着东北腔,惊讶地指着手里的出警记录复印件,好奇地问说:“冯队你在这里居然还做了笔记?”
陈旧的档案上,潦草地写着这样的字句。
——如果坏人是谙熟法律的罪人呢?没有破绽,足够耐性,又该如何翻盘?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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