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，你在虎鲨这么久，一次思华年的直播都没看过吗？！”
谁知方思煦听了，却是露出了疑惑的目光。
“手下败将而已，为什么要特意去看？”
杜子扬闻言嘴角一抽：“你真是……罢了。”
“先不谈这个，他们这次来观赛，也是为了探我们的底吧？”方思煦看向那边的几人，若有所思。
线下赛能看出的东西，那可比线上要多多了。比如，他们之间是怎么交流的。线上不知道，线下可是能看个一清二楚。
听了方思煦的话，杜子扬也沉默了片刻。
“看来，等他们开始比赛之后，我们也要来这里看看。”
“嗯，我也觉得，最起码也要看看，他们的主指挥是谁。”
就在二人闲聊之际，耳边却传来了李秋月的催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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