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笑了,没出声的笑了,笑的有些苦像熬过头的糖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初识到现在,她其实察觉到他待她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外人威严强势的摄政王君肃在她面前却是另外一副样子,会耍赖,会窘迫,会纵着她的恶作剧,会毫无形象的大笑。仿佛他画了一个圈,圈外是其他人,圈内是他和她,在圈内他将真情实感展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她有一份区别于其他人的亲呢,这亲呢迷了她的眼,让她从心里生了情,甚至在内心里有些自恋的想他也生了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那比翼鸟,田丫丫拿起豆沙馅的月饼送入口中,香甜的口感在唇齿间的每一寸萦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享受似地眯起杏眼,却觉得这豆沙实在是苦,正如她的自作多情一样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从前种种,一切都是为了她的厨艺,半点都不是为了她这个人。她怎么就在后来的相处中昏了头?误以为除了厨艺之外,还是为了她这个人,不然为何要那么关心?为何要在她面前展现出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过往的种种,田丫丫杏眼闪动,还是没忍住在心中又升起一丝期盼,或许这不是拒绝,是他没明白她的心意,就像上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再瞅了一眼比翼鸟,田丫丫嘴角失笑,有些气闷,比翼鸟的含义如此明显,君肃绝不可能不懂,自己这分明是在找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小野蛮生长,一向洒脱坚定。为了证明父亲是错的,她说走就走,一个人收拾包袱从青州到京城。脚底磨起泡,路上遇劫匪,种种困难也从未叫她后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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