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怿心烦意乱浑身燥热,他预感这样下去要坏事,好容易抬手取下发簪捏在手里,神智越来越模糊他心知不能再耽搁了。
沈怿捏着发簪发了狠用力扎在自己大腿,簪子入肉,疼痛使他清醒很多。
琴心赖在他怀里脱自己衣裳,并未意识到沈怿做了什么,沈怿讽刺的笑,抬手将人揽在怀里,琴心大喜以为药效彻底上来了,结果后颈一疼便晕了过去。
齐眉一行欢声笑语往繁花锦而来,快到院门口齐眉笑了,“原来公主说的这,我今天还来了的呢。”
五公主慕慈悯弯眼笑得很甜,“那齐姐姐可曾看见什么好看的花?我去年来时满眼奇花,都走不动道了呢。”
齐眉眨眨眼,她心下有些说不出的怪异,却还实话实话,“来得匆忙,未仔细打量。”走的时候又心不在焉,更是没心思细看。
一少妇笑,“繁花锦一听名字就觉得必然繁花盛开之处,既然都到院门外了,那便快快进去好好欣赏一番吧。”
众人皆无不可,只齐眉费心想到许是会扰了沈怿清梦。
慕慈悯挽着李水秋和齐眉卫娴雅一同跨进院门。
沈怿打晕琴心,踉跄着下床,他乌发披散,浅色衣袍被腿上鲜血晕染,大片大片血迹,触目惊心。
若到此时沈怿还不知自己被下药了,只怕脖颈上长的不是脑袋而是花瓶了,他本就疲乏,这一折腾更没力气走动,可若留在此地他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