钴邺有些丧气,背上的疼痛让钴邺难受。无力的趴在床上。几缕阳光穿过帐篷照射进来,空气中的小颗粒在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伸手抓了一下,那些小颗粒如同会飞的精灵,躲闪着跑向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段时间,狩猎队移动的速度非常慢。走走停停寻找着合适的扎营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伤势好转不少,从最开始担架抬着走,到现在不用依赖任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钴邺救的那三个小兽人就没有这么幸运,除了受伤最严重的那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两只都被部落的族规惩罚了一遍。理由是随意涉险,以及不救助同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同伴显而易见是钴邺,具体怎么惩罚的钴邺没有看见。不过听说很惨,躺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听到消息可以用无语来形容,好不容易救出来的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又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钴邺伸展脊椎,打算出去逛逛。

        狩猎队余下的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将猎物清理,晾晒,风干,以便于更好的保存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都是肉的味道,钴邺爬上一个山坡,站在风口的位置。往远处看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一条溪流弯弯曲曲的划过一道银线,优美而开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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