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服务员说了几个菜之后，李宁玉放下菜单，又问晓梦道：“你可想喝点什么？”晓梦道：“来瓶民国十一年的法国红酒吧，我和玉姐一起喝。”
李宁玉道：“我不喝酒的，你一个人喝就是。”晓梦不同意了，道：“我一个人喝的多没劲，你陪我喝。”李宁玉道：“我待会还要上班，喝酒伤脑，可不行的。”晓梦便只好对服务员道：“那酒就算了，你去上菜来吧。”
在等菜的空隙，李宁玉玩着手指头。晓梦道：“你还是和以往一样闷，都不爱说话。”李宁玉道：“我也不知道说什么，你说我便听。”顾晓梦道：“那和我聊聊你什么时候去医院上班的。”李宁玉道：“你去英国没几天，我便回山去了——”
晓梦问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哪天去英国的？”李宁玉道：“我那天去找你，你家的门卫说你去码头了，我追去，发现你已上船，在船上栏杆处站着，望着远处的海平面。”晓梦道：“我丝毫不知你在码头上站着目送我，怎么了，你是后悔了，想和我一起去英国？”
李宁玉道：“不是，是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手表还给你，所以去了你家。”
晓梦道：“那昨天让你还给我，你又不还，怎么了？”李宁玉道：“这手表跟了我四年，已经用惯，不能再给你了。”晓梦见她对自己送的东西这么有感情，也就说明了，她对自己也是有感情的，因道：“那你好好带着吧，我昨天说的玩的，从四年前给你，我便没有想过收回。”
说话间，菜就上来了。
晓梦请李宁玉先动筷。李宁玉笑道：“你也吃吧，不用客气。”两人便一面吃一面聊着。晓梦道：“你刚才说，我走了没几天，你便回山了，那你什么时候下山的，你之前不是说你不打算下山了嘛，昨天你说发生了一些事，是什么事啊？”
李宁玉道：“我师父死了。”晓梦见她有点难过，忙安慰她道：“我不知道这事，你还好吧？”李宁玉道：“都过去四年了，当时我和师姐回山才一个月，师父就故去了，走的很安详。”
晓梦道：“你师父好好的怎么就走了，是因为生病了嘛？”李宁玉道：“她老人家只是和我说了一番话，然后就走了，也没什么预兆。”晓梦按住她的肩膀，轻轻拍了拍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就放下罢，是我不好，让你想起这些伤心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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